遗失的乐章(三)--就是爱你
转眼间,就要到圣诞节了,还在象牙塔中的他们很看重这个不属于中国的节日。前一周,她问男孩:“你想要怎样的生日礼物?”男孩想了想,说:“十字绣,你亲手绣的。”她对这个结果很吃惊,她不是典型意义上的淑女,对这一类事情当然会感到有点棘手:“能换换吗?”“不,我就要十字绣。”他也知道,这对她有点困难,不过,他想看到她最温柔的一面。“我会扎到手的。”女孩还是不想答应,但他似乎没有改变的意思。于是,她对她旁边的女生说:“你能帮我吗?”“我要你亲手绣,别人的我不要。”男孩插了一句。她抠不过,于是,她对她旁边的女生说:“明天帮我买一个吧。”“你要跟他绣?”这句话一出,他和她都没说话,毕竟,他们之间的关系对同学是保密的。因为,他在班上也算是一个有地位的人物,他不想因为自己而给她带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。
接着几天,他们之间都没有什么新鲜的话题,还是每天第三节课时,她给他一盒牛奶或其他吃的。偶尔,他想在语文课上睡觉,他便让她往后靠,好挡住老师的视线。每次,她也很听话地往后靠着,他感到很温暖。
时间到了12月24日,平安夜。那晚是星期六,教室里没有几个人,但他和她仿佛约好了一样,都在教室里。虽然男孩一直没提及,但他早就将礼物准备好了。当所有其他人都离开后,他将礼物放进了她的课桌。她开始很吃惊,但没说什么。他说:“能看这个礼物的人,only you。”她点了点头。因为礼物中夹了一张纸条,有四个字:“我喜欢你。”
第二天,他来得很早,似乎在期待着什么。又像约好的一样,她也来得很早。似乎没有发生什么一样,她和往常一样,径直走向自己的座位。即使这样,男孩也很欣慰,因为,她没有提及礼物的事,就说明,她已经基本上肯定他。不过令他失望的是,她并没有送他十字绣。那天上课时,她又问他:“你还想要什么礼物?”他再也没有说十字绣,而是“你的真心”。几秒钟,他们没有对话,也许都在沉思。他又说:“如果给我了的话,让我感觉到,或者知会我一声,ok?”她点了点头。真正的一切就开始了。他明白,自己已是她心中的那一个。
男孩最爱看她穿一件粉红色的棉衣,是那种及膝的。那件衣的背面有一个扣子,他闲来没事时就将它弄掉,然后再替她扣上。看似小孩一样的游戏,他也感到那么开心。渐渐的,男生开始用手指在她衣上画来画去,当然,也只是“我喜欢你”。他不知道她是否感觉到,但他希望是。于是,他一遍一遍地写着。她也没说,只在有时稍微将身子向前靠,也许是感到烦躁了。
几天后,男孩问她:“1月1日有时间一起吃早饭吗?”这是他第一次这么庄重,认真地邀请她,他不希望被拒绝。她说:“好吧!”一切似乎很顺利。可第二天,她突然说:“可能不行,那天我妈妈生日。”他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难受,说:“一个钟头都不行吗?”似乎夹着一种央求的味道。“那,我看吧!”然后,他很不安,生怕就这样被拒绝。一天后,她终于说:“好的。”也许是经历了一次打击,男孩的喜悦已经无法找到一个确切的词来形容。
盼啊盼,终于到了新的一年,他很早就到了约好的地点。因为男孩交友很广,那天,他还要和几个十分要好的伙伴一起吃饭的,不过,他打算将她带到二楼单独吃完后,再去一楼等着他的那群兄弟那儿。这样,便一切都没有阻碍。等啊等,他终于看到了她的身影出现在路口。但她似乎没有看见他,站在街口,寻找着。马路另一边的他并没有马上叫她,而是看着她那可爱,且略带焦虑的表情。一会儿,他终于向他打了招呼,他刚走过马路,他便说:“站在那儿,等着我抬轿子来接你啊!”当然,这只是个玩笑,她也很调皮的说:“是啊!”当时,他虽然没说,可心里想:“等到那个时候,就是我要把你娶过门的时候了。”
男孩很绅士地帮她推开了门,两人坐在一个二楼靠窗的位子上。他先点的菜,她在翻了翻菜谱后对服务员说:“和他一样。”即使这样一个小小的举动,他也记在心里,很满足。那天,她换了一个发型,可能是特意的吧。因为,他再也没有见过她再梳那个发型。他意识到,这顿饭,对她来说也很重要。她在等菜的时候,从旁边拿了一本漫画书翻看着。而他,也注视着她那鼓着眼睛,咬着嘴唇的样子。
可能两个人都是属于单纯的孩子吧,两人在席间的谈论,完全没有提及之间关系的事。于是,一顿早饭便很快地结束,即使男孩总觉得差点什么。出去的时候,他又很绅士地给她拉开了门。不过,他真的太单纯,甚至属于感情智障,当她一走出门,他便冲向自己兄弟那儿,完全没有像电视剧里一样,微笑着目送她,直至她的身影消失在街角。现在回想起来,他真的有点后悔,他不知道她是否出门回过头,如果是,那她在回头时就没看见他会怎么想。
“我愿意,我也可以,付出一切也不会可惜,就在一起,看时间流逝,要记得我们相爱的方式。”
终于,就这样,他将自己的感情诉说给她:他只爱她一个。
“就是爱你爱着你,不弃不离,不在意,一路有多少风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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